温春果老实磕头,“我姐姐让的,还嘱咐我背完就烧掉,太子殿下,我姐姐说北边的百姓过得很不好,特别可怜,还说大梁快要完蛋了,她心里很难受,是真的吗?”
太子摸摸他的脑袋,勉强笑道:“你花的时间比钰儿多了,你输了。”
温春果乖巧点头,“我任务完成了,姐姐会奖励我,这也不算输。”
“你倒是个心大的。”太子笑了笑,摸摸他的脸,“这些话你全都不能说,对你爹娘都不能说,明白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温春果懵懂地点头,“姐姐也说不能说,那我就不说。”
太子抱着他,又跟他说了几句话,让他背诵下来,“等你给姐姐回信,你就帮我把这几句话写进去,可别忘记了。”
温春果顿时笑了,“姐姐说写信就得有来有回才行,您放心,我记性好着呢,一定不会忘记的。”
太子耐心的等乔智磕磕巴巴的背完,看儿子满脸激动又期待的眼神,一转头,就看到朝他眨眼睛的温春果,机灵可爱,一时间失笑。
“今天比赛,钰儿胜了。 ”
梁钰高兴地蹦起来,“哈哈哈哈,太好了,你们俩要给我牵一个月的马,太好了……”
温春果拉着乔智笑道:“我们是君子,君子一诺千金,愿赌服输,牵马就牵马……”
太子将孩子们打发走,静静回想温竹君的话,多日不见,故人已大变,那个他觉得聪明,但又过于小心翼翼,聪明里带着胆小内敛,只想明哲保身的小庶女,竟然为了一方百姓,不止以身犯险,更敢于直谏,言辞还大胆不羁。
多少男人都比不上,这些年真是小看她了。
可这些话他能坦然听之,但父皇不能,也不能去父皇面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