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竹君叹了口气,轻轻握住她的手,无力道:“别哭,会过去的。”
这话说的一点都安慰不了人。
她也在心里暗骂自己,总是说要警惕不惹事不管闲事,那现在这是做什么?她肯定是被霍云霄粗莽的性子给影响,也变得鲁莽了。
青梨听她咳嗽,赶紧拿了衾被过来,“您要赶快好起来,这炭是越来越少了,您要再不好起来……”
温竹君也没想到,她还真的病了,这下装都不用装了。
“放心,我会好起来的,就是小小的风寒,你别坐那么近,被我传染就不好了。”
这一夜,可不止她辗转难眠。
雪夜里,一队人马在雪路上驰骋,马匹的脚上都包了东西,跑起来虽不比平日,但速度也不慢。
“好了好了,侯爷,您快回去吧。”大头用力踢了下马腹,焦急道:“您快回去吧,不能再送了。”
霍云霄经雪地映照得面容清冷冰寒,还未张口,鼻端便溢满了水汽。
“大头,这信你一定要送到。”
大头用力点头,“您放心,我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会送到夫人手上的,您快回去吧,时间长了,会连累那些弟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