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云霄闻言叹了口气,“可惜了,这次又叫张炳之逃过去了。”
温竹君瞪他,“太子已经说过了,这件事过去了,不许你再管,那些人的是非功过,也不是我们能说的。”
霍云霄嘟囔起来,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也就跟你说说,反正就是抓不住他的辫子,我们就没法治他,我就是替师兄不值,朝廷竟然还让张炳之的门生去肃州做直隶总督,这是不是太糊涂了?”
温竹君拧眉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邸报都写了啊,那人就是张炳之的得意门生。”霍云霄神色郁郁,“不知师兄现在怎么样了,他肯定快要气死了。”
温竹君实在忍不住了,“虽然太子是你师兄,但你也要想清楚点,太子扳倒张炳之,也不是一点利益相关都没有的,再说了,你现在已经远离玉京,你的职责就是抵御北戎,操那么多心做什么。”
霍云霄点头,“我当然知道轻重,可师兄有什么错?到现在都还面壁思过,枉费了一腔心血。”
温竹君也有些唏嘘,也很感慨,天家无家事,这已经不是太子跟张炳之两个派系的事情了,是太子跟皇帝之间的博弈,想必太子已经了然自己锋芒太过,所以才会退让。
“太子心有成算,又文韬武略,你就别担心了。”
霍云霄重重叹了口气,没过多久,又高兴起来,“阿竹,今天我带你出去转转吧?丰州有很多名胜古迹的。”
温竹君摇摇头,“暂时还不行,家里还缺了不少东西呢,我得置办齐了,将来你若是有客,总不好怠慢人家,不如带我去街上转转吧?”
既然来了,那事儿就得办好,全都交给丫头去办,传出去难免觉得她不尽心。
霍云霄也不纠缠,只笑吟吟的陪着她在丰源的各大铺子里转悠。
一日里,定下三张床榻,两座屏风,另外桌椅板凳若干,还有生活用具若干,又找了牙行请匠人修府邸,衣食住行不能含糊,桩桩件件都是要紧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