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梨连忙跟着去拿信,这一路耽搁得太久,怕是玉京不少事儿呢。
温竹君睡到半梦半醒的时候,饿的有些睡不着,还有些热,但她也不想起,不知过了多久,又听到青梨在叫她。
“夫人,夫人,郑侧妃来了,您醒醒,不能再睡了,到时候晚上会睡不着的……”
金绣软帐半撩起,落日余晖的橙黄光芒透过缝隙,照进了昏暗的榻中。
温竹君捂着眼睛,嗓音嘶哑,“青梨,快把帐子放下,我眼睛刺得好痛。”
她适应了好半天,只觉手脚瘫软,连握拳都有些难,半晌才拄着床坐起身,呆呆地道:“你方才说谁来了?”
青梨笑了起来,“是郑侧妃来了,哦,还有周三姑娘也来了,原来她们俩是手帕交,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你以为是觊觎侯爷的?”温竹君休息好了,精神好了许多,不禁笑了起来,“青梨,你跟周尧也相处了这么些日子,有没有情意你还看不出来啊?”
青梨脸一红,吞吞吐吐的,“是,是看不出来,我太笨了,还要夫人多教教我。”
温竹君一边笑一边端起茶水漱口,“周尧是个呆子,但你平日里利落干脆,心有成算的,怎么到他身上就没了?”
这一路,就看着他俩原地打转,除了必要的话,就没多余的话头,她都看累了。
“夫人……”青梨脸红的像天边的火烧云,哀求着夫人别说话,“求您了,您别再说了,好不好?”
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,我就看你什么时候嫁出去。”温竹君抿唇笑了起来,柔声道:“等你出嫁那天,我一定让你风风光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