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都这么说了,温竹君便干脆一鼓作气,领着人进了肃州,在城中休息一晚后,又一口气赶去了金华县,也就是如今温春辉任职的地方。
温春辉不知道温梅君也来,很是惊讶,不过兄弟姊妹一起长大,瞧见两个妹妹的神色,便知道有事发生。
他是大哥,对待弟妹向来一视同仁,个个都惧怕,如今做了官,也渐渐不苟言笑起来,颇有些官威在身。
温梅君见了大哥哥,头就没抬起来过,声若蚊蚋,生怕被训斥。
付淼倒是张罗的很得体,连忙让人收拾新的客房。
“肃州可比不得玉京,你们别嫌简陋,对了,我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,梅君,你也别太担心,七哥儿会好起来的。”
温梅君彻底没了从前的张扬,这会儿还真有了大家闺秀的气度,老老实实屈膝见礼。
“多谢大嫂操劳。”
温竹君很快便进了温春辉的书房。
她将事情一一说明,“……大哥哥,大姐姐不想让母亲担心,你也别说漏了嘴,她那人最好面子,如今又是这样的状况,别再给她压力了。”
温春辉眉头紧拧,气恼道:“这江家,真是没想到,我以前竟然没看出来。”
说到底,江玉净这人还是他带到父母面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