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感觉好怪异。
江玉净看着温梅君,面色略带忧伤的叹了口气,说起了往日夫妻恩爱的场景。
“……梅儿,我知道你心里有气,那次也是一时糊涂,你总是在发脾气,我是个男人,我也有脾气,偏偏你那日还叫我滚出去,我只能去翠云房里……”
温梅君的面色僵硬,但眼神在软化。
温竹君摇摇头,加了把柴,“不过争吵几句,说为你纳妾是气话,我不信大姐夫听不出来,结果你倒好,当夜就收房了,我大姐姐的脾气你难道不清楚?这才多少日子,妾室就怀了身孕,还敢对七哥儿下手,以后莫不是还想要七哥儿的命?”
温梅君看着怀里昏昏欲睡的七哥儿,顿时清醒了,抱着孩子,扭身就走。
江玉净眉头紧拧,他自觉才华不输任何人,偏偏老天无眼,叫他怀才不遇,如今他还离不得侯府。
他不想承认这一点,但偏偏这一点,就是事实。
“梅儿,你好好听我说,这次算我的错,我一定会给咱们儿子
一个公道,至于翠云,我再也不会去她房中……”
江老夫人见儿子低三下四,心痛如绞,立刻站了出来,朝温梅君跪了下去。
“梅儿啊,你是好孩子,是我这老太婆的错,你要怪就怪我吧,七哥儿离不得亲爹啊……”
温竹君眼疾手快,奋力冲过去生生将她给托了起来,要真跪了下去,怕是温梅君再也别想有好名声了。
别小看这件事,夫人多么聪慧机敏的人,面对头脑发昏的祖母也只能硬生生地忍,就是皇帝,遇到孝字,也得软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