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夫人看到儿子满脸不自在,连忙站出来打圆场。
“是是是,应该是这样,梅儿那孩子就是性子急,其实平日里还是很懂事的,来,别说这些了,粥都要凉了……”
温竹君也没追着问,只是笑着道:“我就不吃了,正好去瞧瞧大姐姐跟七哥儿。”
江玉净看着温竹君离开的背影,眉头紧拧,眼神轻黯,眼底还有隐隐的不甘。
江老夫人自儿子登科后,扬眉吐气,过往几十年的苦楚仿佛都有了价值,这世上再没有比儿子更优秀的人了。
她见儿子闷闷不乐,叹了口气,“不过一个清倌儿的女儿,竟也这么大架子?还什么妾室不能出来伺候,那她姨娘也是妾呢,哎,儿啊,都说上嫁吞针,这高娶也是一样啊,一个两个傲得
跟什么似的,娘心里都替你委屈……”
江玉净默默坐着,脊背挺直,半晌无言。
温竹君扭头直接出了县衙,好不容易到了处新地儿,可得好好尝尝鲜。
青梨只觉不解,“夫人,您不去看看大姑娘啊?”
温竹君笑道:“大姐姐那个脾气,我去了不是找骂吗?还是让她骂别人吧。”
玉龙县的水产还算丰富,鱼虾是特色,是以街头巷尾的铺面小摊,好些都是鱼虾为主,还有鱼丸虾饼等吃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