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前厅一看,江老夫人坐在主座上,满脸不悦,江玉净坐在右手边,温梅君站在对面,正气的浑身僵直,七哥儿望着爹娘,小嘴张着不敢说话,一旁竟然还跪着个怯弱的翠云?
这什么场面?
“大姐夫,昨夜叨扰,没先行拜见你,妹妹失礼了。”
江玉净笑着起身,乌纱帽配靛青色圆领官袍,绣着绣溪敕补子,衬的意气风发,面如冠玉,的确俊朗潇洒。
“三妹妹快请坐,是我失礼才是,三妹妹来做客,我却因着同僚酒宴耽搁,有失远迎,望乞恕罪。”
两人寒暄了几句后,若无其事的坐下吃饭。
温梅君看温竹君跟没事人一样,竟然还去跟老虔婆说话,谈笑风生的。
她不是能忍的人,脑子没转过来,气的抱起儿子就走。
江老夫人吓了一跳,拍着心口道:“哎哟,梅儿这孩子,大家都在呢,她倒好,不知哪里不舒服,一生气就跑,我这老婆子真是怕了……”
“娘。”江玉净让翠云起来,拧着眉道:“您别说梅儿了,她性子如此,莫要老是责怪,三妹妹还在……”
温竹君听着只觉好笑,大姐姐蠢笨,不懂什么叫明褒暗贬,这会儿大姐姐都走了,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呢。
“大姐姐为什么生气?虽说她有些脾气,但也不是无缘无故地就发火,再说了,她最看重大姐夫,若不是真的受气,岂会失了分寸?”
江玉净叹了口气,又有些尴尬,“三妹妹,也不怕你笑话,前些日子,你大姐姐主动张罗,替我纳了房妾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