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官跟做人一样难,知县也要仰仗人去办差的,那些人跟侯府或多或少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想掣肘一个县令,有什么难的?你以为江玉净能在玉龙县如鱼得水,真是他能力通天吗?你放心,他如此欺辱你,母亲定不会让他好过。”
其实她一向鄙视利用关系,更别说是为了以权谋私,但江玉净做得实在太过分了,装都不装了?
做人不能既要又要,若是将来真叫他这种人得势,温家怕是第一个要被他算计。
温梅君听的直叹气,其实除了最后一句话,她都没怎么听明白,只能羞愧的低头。
“你别告诉母亲,我,我,三妹妹,我实在没脸,我出来的时候,还跟母亲顶嘴,说了好些气话,我,呜呜呜……”
温竹君:“……”
她拧着眉看温梅君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为什么有些人的命就是好?真是让人嫉妒。
“那你告诉我,你到底想要什么?是要他,还是要将来的荣华富贵?”
温梅君这句话听懂了,不知为何,三妹妹吹的那么厉害且离谱,但她竟然真的信了,实在太像母亲了,总是镇定自若、说一不二,令人不自觉的就信了。
她眸中露出挣扎之色,毕竟夫妻情分,还有七哥儿呢……
温竹君哪里不知她心思,只冷冷道:“大姐姐 ,你孩子都生了,难道还不懂?有些事,只能二选一,你越拖,就越别想得到,如今尚有侯府压制,等到你人老珠黄,江玉净登上高位,你真以为还有现在犹豫的时间?”
温梅君苦着脸,“还有别的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