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俩一起吃了晚饭,雪夜暖炉促足依偎,静静听着雪花敲打窗棂的沙沙声。
“夫人,你真的要去丰州啊?”玉桃有些舍不得,抱着温竹君的手臂不愿放开,“丰州肯定没有玉京舒服,你还是别去了。”
温竹君笑了起来,眸光熠熠,“你想不想去?大梁纵横百年,征战四方,国土是从未有过的辽阔,咱们要是能去看看,总好过窝在玉京啊?再说了,你不是想将铺子开遍大梁吗?”
玉桃闻言也起了些兴趣,兴致勃勃和温竹君讨论了起来。
“……那这么说,出去走走是好事,我最近也读了一句话,觉得很对。”她摇头晃脑的念,“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,大概就是夫人话里的意思了。”
温竹君看着小丫头红润的脸,还有她侃侃而谈的话语,心里是无法用言语去诉说的满足。
她的能量小,但总能影响到一些人,这就很好了。
眼看着到了寒冬腊月,玉京满城冰封,一片肃杀中,朝廷终于宣判。
肃州一任官员,该处死的处死,该绞杀的绞杀,那些流放革职的也不在少数,有些罪状轻的,要将吞下去的银子全都补回来,补不回来的,那就流放去垦田戍边。
这还是皇上温和仁慈,宽宥处理,不然依照太子的主张,还有的磨呢。
此事的落幕,意味着太子一党没有再继续争了,而远在肃州立了大功的三皇子,也终于启程,准备快马回京过年。
连温竹君都听说了,皇上思念三皇子,不止去信去催,甚至还哭了呢。
这事儿确实体现了
皇帝的慈父之心,朝臣们畏惧肃州之事被牵连,自然夸赞不已,但一母同胞的太子作何想,温竹君可太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