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竹君觉得奇怪,这小子一向又倔又冲动,一个晚上就能想通,实在不是他的作风。
她转了转眼睛,“这些钱,真的都是你最后的私房了?”
霍云霄一凛,认真点头,“是啊,阿竹,你以后可别生气了。”
“那这个是在哪儿买的?”温竹君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串水滴形的额饰,似荷叶托露,摇摇欲坠,栩栩如生。
她信他有私房,但不信有这么多,这个额饰,可不便宜。
霍云霄煞有介事的点头,“就在朱雀街上买的,阿竹,我一看到这个,就觉得你要是戴起来,肯定好看。”
“朱雀街哪家店啊?”温竹君看除霍云霄有些紧张,柔柔一笑,“是东宫吗?”
“啊,是,”霍云霄话一出口就知道错了,只眼珠子一转,颓然道:“好吧,钱也是师兄给我的,这个额饰还有那两个,是阿离姐姐送我的,说特别适合你……”
温竹君有些笑不出来,咬着牙道:“所以太子跟太子妃知道了?你说了多少?那些胡话你也说了?”
霍云霄慢慢低头,抿唇不语,拿眼角觑她,半晌才小声嘟囔道:“我没说多少,阿竹,你可别再跟我生气了,万一师兄跟阿离姐姐又找我们去说话……”
温竹君扶额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罢了,事儿解决就好,只要他们和好,太子跟太子妃总不能真在她面前说那些事儿,人得脸皮厚点,活的才能没心没肺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温竹君看着这小子,只觉那些果酒在上涌,赶紧转身往湢室走,“我看那边摆好饭了,你先去吃吧,我去洗漱。”
霍云霄不乐意,话还没说完呢。
温竹君知道他脾气,只能道:“待会儿躺下我们再慢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