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好气的打断两人的话,“好了,小孩子家家的,说什么呢?快吃饭……”
与此同时,刑场里。
霍云霄的目光落在了坐在上首,满脸肃穆的张炳之身上。
这老头要是知道石二狗的来历跟心思,不知道会作何想,当年那个受百姓爱戴的好官,如今却成了贪官污吏,还出兵剿了当年护过的百姓,真是够讽刺的。
刑场空旷,寒风肆虐,眼看着时辰要到了。
霍云霄望着被蒙上眼睛的石二狗,一步一步上了刑场,心里叹了口气。
他也只能做到这样,希望石二狗已经忘了张炳之的声音,师兄说得对,都过去二十年了。
然而张炳之在上头念圣旨的时候,本来一直吊儿郎当的石二狗,渐渐跪直了身体,沉重的镣铐将他的身形牢牢锁住,可他依旧在努力的偏着头,似是想听得更清楚些……
霍云霄心头一震,七上八下地乱跳。
随着一声冷冰冰的“斩”
响起,石二狗忽然大笑起来,眼里涌出泪花,朝着一个方向大吼,“我石二狗,这辈子值啦……”
霍云霄正好就站在这个方向,随着人头落地,他浑身僵直,半晌都动弹不了。
他杀过不少人,对敌人从不心慈手软,就算是这次平叛,他杀了不少大梁百姓,心里也能过得去,毕竟师父教导慈不掌兵,但方才那一声喊,令他久久不能回神。
或许,这就是话本子里说的,天意如此,人生如戏,戏如人生。
大头见人都走了,缩着脖子,上前扯了扯,“侯爷,咱们回家吧,太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