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那个张大人还喝过我酿的酒呢,那时候刚修完水渠,官差让我送酒去,我听到有人叫他张大人,那天张大人还夸我酿的酒好呢,唉,这辈子见不到好官,净碰见畜生了……”
霍云霄也是被他骂多了,都有些习惯了,听他又说起那个张大人,不由好奇。
“你说的张大人,是什么时候在你们那当官儿的?我回头帮你查查,要是能让你见一面,也算帮你了个念想。”
石二狗一下子精神了,眼睛灼灼发亮,“行啊,小将军,哦,不,你不是将军,但也差不多了,你未来肯定是将军。”
霍云霄勉强笑了笑,“行了,你说吧。”
“那是宁和四年,我记得很清楚,”石二狗笑眯眯的,“还是夏天呢,正是水草最丰美的时候,我家母羊的奶可多了,张大人就是那时候……后来他走,大家都很舍不得,还跑去送东西,我也想去,但我爹非摁着我放羊,唉,要是去了就好了,说不定知道名字,现在……”
霍云霄掐指一算,都过去近二十年,看来只能去吏部翻文书了。
石二狗说起好人来,那真是滔滔不绝,不吝赞美,一旦说到狗官,骂的也是真难听,句句扎心。
霍云霄等他吃饱喝足,便提着食盒走了。
临出门又回头,承诺道:“放心,我一定帮你查,顺便再帮你带羊奶酒来。”
石二狗笑着跟他再见,“小将军,那我等你的羊奶酒了。”
霍云霄出了牢房就在考虑,怎么去吏部查文书,他就这么跑去大喇喇地要,不会有人搭理他的。
估计师兄也不会帮他,出东宫的时候才闹过脾气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