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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兄,张炳之为什么那么猖狂?”霍云霄闷闷的道:“他凭什么敢在战场上阴杀我?他真的那么愚蠢吗?那怎么会这么难对付?”

太子摇了摇头,“伯远,他不是愚蠢,他聪明的很,是有人给了他权势,他心中无惧无畏,他只是把自己当做了执棋人,他以为你必死,所以你才会看到他犯了这么一回蠢。”

权势拿在手上久了,就容易迷失,张炳之一路从寒门爬上来,怕是也忘了从前的艰难吧?

太子看他扭头就走,喊了一句,“你晚上还参加宴席吗?”

霍云霄摇头,语调低沉,面色郁郁,“不去了,我想去看看石二狗。”

石二狗,就是他活捉的叛军首领,敢朝他吐口水破口大骂的人。

牢房里昏暗,味道浑浊,湿气也重,一呼一吸都让人恨不得屏息,以期让自己好受些。

霍云霄拎着百味楼的食盒,到了石二狗的牢门前,看着石二狗手上脚上都带着沉重的石镣,脖子上也封着木镣,上头还贴着封条,镣铐锁着的,是黝黑细瘦的身躯,满是沧桑的岁月痕迹。

他是叛军首领,等着午门斩首的,自然不会让他好过,这一身镣铐石锁重达百斤,石二狗连动都动不了。

“哎,来个人,”霍云霄招手,“把他的镣铐钥匙都给我。”

“大人?”狱卒有些为难,“您要钥匙干什么?这可是要犯,万一出了事,小人担待不起的。”

霍云霄拧眉,一张脸冰如山巅雪,眼神凌厉,“啰嗦,我亲手抓回来的,还能让他跑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