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你心里急,但急是没用的,凡事都要讲证据,不能空口白牙污蔑,官场不是这么混的。”
霍云霄总算听明白了,太子以为他跟张炳之一样,是找借口呢,压根就不信肃州大雨。
“师兄?”他气的跳脚,只觉羞恼愤怒,“你信张炳之都不信我?”
太子拍桌子,怒目而视,“我说过我信他了吗?你以为朝廷官吏都是吃干饭的?他说一句我得信他,你说一句我就要信你,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我要看的是证据,是白纸黑字的公文,你一句话,就能推翻那些印了章的公文吗?你知道肃州那边有多少官吏吗?你知道我们派了多少巡抚吗?”
霍云霄气得大喘,毫不惧怕地瞪了回去。
“不信你可以找二皇子,肃州大雨,这是事实,我们没有禀明这事儿,是怕
你们觉得我们这些武将是胆小找借口,但不能否认,肃州根本没有干旱,没有干旱,那为什么朝廷会赈灾,又赈的是哪门子的灾?送到肃州的钱,到底用在了什么地方?叛军根本就不是叛军,他们是活不下去的大梁百姓……”
他越说越气愤,恨不得立刻就去牢里将那叛军首领给带出来,他这次杀了很多无辜百姓,他不想再冤死一个普通人。
太子知道他性子,不由眼神微眯,“肃州果然大雨?”
霍云霄恨不得当即就飞回肃州,证明给太子看,他一个字都没有说谎。
“是的,肃州大雨,没有干旱,百姓过得再不好,也根本到不了造反的程度,天高皇帝远,那些巡抚还有官吏,胆大包天,将玉京的皇上都蒙蔽了,他们肯定都是一丘之貉,贪赃枉法,无恶不作,官逼民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