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云霄正好被按到了伤口处,疼得“嘶”了声,好在伤口也快好的差不多了,这会儿上药也没有多疼。
温竹君看了他一眼,手上又轻了许多。
翌日,姚坚在午食的时候,匆匆上门。
“三妹妹,这是周尧的资料,你看看。”他将两张纸递了过去。
温竹君有些惊讶,“嚯,两页纸啊?有些来头。”
姚坚点头,“他确实有些坎坷,罪臣之子,后来大赦,算是捡回一条命,但科举是无望了。”
温竹君一边看一边点头,“罪臣之子,家中两个妹妹,一个瞎眼寡母,还有个找不到的兄长,看来日子很难。”
“不过,他不肯签契书,”姚坚叹了口气,“三妹妹,将来若是我跟二弟都回去科考,你得有人帮你才行。”
“人品信得过吗?”温竹君对签契书这事儿并不在意,想要笼络一个人,还有比逼他卖身更好的法子。
姚坚点点头,“你可以看看,有空我就引荐一下,是个很靠得住的人,我还问过几个朋友,都说人品不错,是个可交的人,就是被家里连累了,很可惜。”
温竹君笑道:“二姐夫,我信得过你跟二哥哥,既然你们都说好,那我就见见。”
被信任总是令人愉悦的,姚坚松了口气,喜笑颜开的,“你要是今天有空,我直接带他来见你?”
“行,那就今天吧,正好有空。”温竹君站起身,“早些定下来也好,咱们本来就缺人手呢。”
她在茶楼里等了不到盏茶的时间,门就被推开了,隔着四扇山水屏风,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,不算高大,但举止轻缓,脚步也不重,行动间没有东张西望,看着是个知礼的人。
姚坚请人坐下,回应的声音也很干净清朗,并未拖泥带水忸怩作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