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稻草轧碎的程度我们也要试的,”温竹君想得很仔细,“太碎了可能不如丝瓜烙舒服,但太粗了,不定会割伤皮肤。”
她看向菜姑,鼓励道:“这几天你什么都不用管,专心试这个,每试一种,给我送一些,只要好用,这次就算你有功,给你发大红包。”
果然还是人多力量大,处处都有聪明人,生活的智慧,怎么不算智慧呢?
菜姑是最先一批进作坊的,自然明白红包的意思,之前东家一直很大方的,又是做棉衣原价卖,又是发吃喝,甚至还给大家发帕子,先生说这都算红包。
“好,我一定好好试。”
几人又在作坊里转悠了会儿,温竹君看着天色不早,便准备回返。
没想到,五婆油饼已经关门休息了。
温竹君只能让青梨多买些炙羊排,“好歹还有一样儿呢,也不知道他晚上还吃不吃得下。”
迎着最后一缕余晖,温竹君可算到了正院,里面静悄悄的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白芷看到她回来,小声地指了指里面,又装作提笔的样子。
温竹君放轻了脚步,斜晖散漫地落在窗前,霍云霄面前摆着纸,用镇纸压着,正提着笔在专注地写写画画。
窗框都装不下这小子的大高个子,着一身松垮的绸衫,还露着胸膛呢,一缕碎发在额前飘拂,不知是风太轻柔,还是夕阳太温暖,竟然莫名品出一丝风流才子味道,颇为落拓不羁的模样。
“你回来了?”霍云霄没有抬头,手也没停,“有些晚了,五婆油饼肯定没有了。”
温竹君提着炙羊排,奇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