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转身,看到值守宫女送过来的烈酒,用手指沾了沾尝尝,不由摇头。
这古代的烈酒,太粗制滥造了。
“去拿个大口的铜壶跟小杯子来吧,铜壶要有盖儿的。”
宫女拿来东西,见温竹君将小杯子用线缠着,挂在铜壶盖子下,又将酒全都倒在了铜壶里,好奇道:“夫人,您这是做什么呢?”
温竹君朝她眨眨眼,“秘密。”
这样蒸煮出来的酒其实度数也不算高,但也比直接用好多了,温竹君每接满一个小杯子,就倒在棉巾子上给烧得滚烫的霍云霄擦拭,还得小心避开伤口。
这次霍云霄不知道经历了什么,显然是剧烈的打斗,肯定九死一生吧?
唉,这两个疯子。
温竹君本来想叫宫女擦拭,但想了想,还是自己亲自动手了。
“你小子,我爸妈我娘都没享受过呢,你倒是享受上了,看在以前你对我不错,还长了一副好身材的份上,我才屈尊做这些事儿的,搁以前,你看我搭不搭理你……”
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,温竹君也只能在遵医嘱的情况下,尽量回想基本常识。
可能是真的有用,也可能是她擦得太重,又许是碰到了伤口,霍云霄忽然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句——
“阿竹。”
已是夜深的时候,殿内的烛火都熄灭了不少,这一声清晰地喊叫,吓得温竹君手里的棉巾子都掉了。
“霍云霄?霍云霄?”她忍不住凑到霍云霄的耳边,大喊起来,“霍云霄,你醒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