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坚也稳重地点头,“我们俩你也请得起。”
温竹君松了口气,肥皂这事儿,纯属赶鸭子上架,她压根没想过。
“能养得活就行,哎,就怕弄得太快,一下子崩了,那些女工可怎么办啊?”
姚坚和女工们接触的时间长,闻言也有些不是滋味。
温春煌是半路加入的,正是满身干劲的时候,闻言很是激动。
“不会的,现在每日从作坊里出来的肥皂成品,便是最少得时候,也有小一千呢,我们带动的猪肉铺子、竹商、各地农户人家,还有那么多女工,三妹妹,你居功甚伟啊。”
温竹君被这顶高帽子戴得心里飘忽忽的,大笑起来,“二哥哥,你可真能说,我这张脸都被你架上去了。”
要知道,自从她这掺了东西的低端极廉肥皂出来,还搞得红红火火后,那些卖香胰子的商户一边看不起竹记,一边都铆足了劲儿争。
她在里面掺廉价丝瓜烙和普通木屑,那些人寻不到大量丝瓜烙原料,就掺别的,什么这个粉那个粉,居然还有掺什么檀木屑的,说搓洗后能活血增寿?
古代人做生意,一旦黑起良心来,真是一个比一个敢想。
除了模仿,还有人想跟她打价格战,虽然也有影响,但影响颇小,因为那些人都没挺过她。
毕竟,她一开始就是薄利,甚至于没有利,还要倒贴钱。
当然,聪明人很多,也有比她做得好的廉价肥皂,客户群体也找得很准,可最终没有一个人能打过她。
温竹君觉得,自己大胆用女工这一点,是做得最为正确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