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温春煌回马上要退租的原作坊支取银两,忽然一个黑黑瘦瘦的小个子女工冲过来,扑通就跪在了他的面前,把他吓了一大跳。
“你你你快起来……”
他瞧见女工穿的满是补丁的衣裳上扑满雾气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等的,都快要打湿了,瑟瑟发抖。
女工哭得很伤心,“……现在这四处,我两条腿实在是赶不过去,太远了,求求先生,帮帮我吧。”
姚坚出恭回来,看到菜姑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也是无奈。
这个菜姑确实倒霉,本就离作坊十几里,等新作坊安置好,她又哪头都不沾,还更远了。
“菜姑,我们还没安排完呢,你别着急,不会不要你的……”
菜姑不肯起来,痛哭流涕,“我爹病了,我不做事就没工钱,就不能买药,姚先生,求您帮帮我吧。”
姚坚一脸为难,忽然想起来,眼神一亮。
“菜姑,你要是不怕羞,就试试我之前说的,你拿着肥皂上街卖吧?”
菜姑抹了抹眼泪,哽咽道:“这,我我能行吗?”
温春煌在一边鼓励她,“怎么不能行?你就跟货郎一样,专往人多的村子扎,嘴巴会说点,东家说了,现在第一批敢干的还有奖励呢。”
菜姑眼神稍稍亮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