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老三也忍不住拉着妻子下跪,“夫人,我们玉桃能跟着您,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,从此,我们一家子全听您差遣,您说东我们绝不往西。”
“别别别,”温竹君让玉桃赶紧把她爹扶起来,“我这么做,也是为了我自己,你们不用这样……”
她没有那么大能力,只能护几个人。
玉桃却拉着娘又跪下去了,哭着道:“夫人,您让我们磕几个头吧,这么些年,我爹娘从没想过有一天能脱去奴籍,还能在玉京置宅院,做生意赚钱,这一切简直就像是做梦,您是我们一家子的恩人。”
奴籍不是那么好消的,当初从武安侯府出去的那些人,能彻底脱去奴籍的,几乎一个都没有,赎身只是赎你此身出府而已,想脱去奴籍,没点关系跟运道,简直妄想。
而夫人大恩盖过天,一放便是他们一家三口,一家人为此还大哭过一回,当然,是高兴的。
温竹君叹了口气,最终还是坐了下去,看着一家人朝她正正经经地磕了三个响头,便也受了。
“行了,今日以后,你们一家人,自由了。”
范老三夫妻俩抱着呜呜大哭。
玉桃则是不舍的蹲在温竹君身边,“夫人,那我以后不在您身边伺候,您可一定要保重啊,我爹娘收的徒弟,做菜也一样好吃,不过您要是想我爹娘的手艺,就派人去喊一声……”
温竹君听到这,笑出了声,“我就这么馋啊?好了,别哭了,你爹娘出去,可有什么打算?”
玉桃摇摇头,“暂时还没有呢,他们想先稳定下来,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做个小买卖。”
她说着也笑了起来,满眼憧憬,“我爹还说,等将来攒够钱了,他就开个小饭馆儿,等钱攒得更多了,就开个大酒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