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的,跟这小子怎么吵架都吵不清楚,简直胡搅蛮缠。
霍云霄却不乐意了,他将温竹君的身子给掰过来,一脸认真,“那你还要不要给我纳妾了?”
温竹君推了两下推不动,颓道:“不了,行吗?”
霍云霄高兴了,重重亲了下温竹君的嘴,嘿嘿一笑,“那今晚你得说清楚,不能再让我纳妾了。”
温竹君:“……”
“哎,你说啊,”霍云霄当真了,“阿竹,你说嘛?”
温竹君指了指地上的铜盆,心内无力道:“你先去把脚擦干净,上榻再说。”
“好好好,”霍云霄殷勤地去倒水,至于地上的水渍他可不管。
温竹君睨了他一眼,还是拉响金玲,让丫头把一地的水收拾下。
霍云霄等丫头关上门,赶紧吹灯奔上榻,又将帐子放下。
“阿竹,你现在说嘛,以后可不能找这个借口了……”
“你别胡说八道了行不行?”温竹君真是被他打败了,恨不得把他嘴巴缝上。
第二天一早,温竹君还说要送赵嬷嬷,可等醒来后,已经是日上三竿。
赵嬷嬷早就被霍云霄送走了。
初二一场大雪后,天儿又晴了好多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