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兰君却忽然道:“大姐姐,若是将来大姐夫外放,你是跟着一起去受苦,还是给他纳妾?母亲说过,纳妾总好过让男人出去风流,外头的野花,可勾人得很呢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格外刻意,像是暗指着谁。
温竹君一听就知道二姐姐老毛病又犯了,都多少年过去了,还要揪着美貌娘亲的事儿呢。
“二姐姐,你可也要看紧点啊,男人都一个样儿,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偷不如偷不着,风流着呢。”
温兰君反被刺了一刀,恼怒道:“别胡说八道,你二姐夫不是这种人。”
温梅君也赶紧道:“你大姐夫也不是这种人。”
温竹君将话题搅浑了后,见总算不往自己身上扯,勉强满意。
这两个姐姐真是远香近臭,平日偶尔见一面,可以好好的,但一旦靠近了,就忍不住想扇她俩嘴巴子。
温竹君这么想着,就有些想笑,实在没想到,现在倒还真处出了亲兄弟姊妹的感觉。
她一扭头,看到一直沉默的温菊君,皱着一张脸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四妹妹,听了这么久,想什么呢?”
温菊君回神,在三个姐姐面上一一滑过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感觉,你们成亲以后,都变了。”
温梅君“哦”了声,“怎么变了?”
“大姐姐,你变得最多,”温菊君犹豫着道:“你以前悄悄跟我说一生一世一双人的,你也说过以后你的夫君决不能有别的女人,可你刚才反驳的语气,一点也不坚定了,我感觉大姐夫以后会纳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