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任何时代,能读到此种地步的读书人都抱有敬意。
万梓赟想看看许久未见的美人的脸,但罗敷有夫,他实在不该生出妄念。
偏偏今日这般巧,遇到她了,他还是忍不住抬起头,一边痴痴看着她,一边道:“夫人高看,心中惭愧,不知夫人近来可好?”
望着她娇媚依旧的脸,似乎比之从前还要动人,如一朵刚伸展身姿盛开的杏花,还带着晶莹剔透的露水,风姿更甚从前。
她一定过得不错,只是霍云霄那等粗糙之人,如何能与她这般灵秀的女子相知呢?
他想得心里特别难受,满腔的懊悔。
“嗯,我很好,劳万公子记挂。”温竹君看前边的马车似乎动了,连忙道:“万公子,应是修好了,快去吧,别叫岳家等急了。”
万梓赟愣愣地看着马车缓缓离去,冻得通红的手,终于攥紧缩进了袖子里。
他嘴里发苦,满眼失落,朝着越来越远的马车喃喃道:“三妹妹,我没有成亲,何来岳家?”
青梨给温竹君的手炉里加了块炭,好奇道:“夫人,您怎么认识他呢?”
温竹君略略说了两句,万梓赟的事儿,只有玉桃知道。
霍云霄果真回来接了,不过,温竹君的马车也已经进了安平侯府的巷子。
“大头,路上没什么事儿吧?”
“没事儿,侯爷放心。”大头挠挠头,“哦,夫人正好认识那个车轮坏了的人家呢,跟万公子说了几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