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竹君看大嫂白着一张脸,也跟大家站着等,连忙戳了戳大哥,“这大冬天的,大嫂还怀着身孕呢,怎么能同我们一样?”
温春辉似是这会儿才想起来,连忙叫来寻烟,“快送少夫人回去,路上当心些。”
付淼也知道轻重,她留在这只是平添事儿,忧心忡忡道:“有情况叫人去告诉我,别让我担心。”
温春辉拍拍她的手,柔声道:“回去吧,天寒地冻的,你好了我才能放心。”
温竹君则是去找美貌娘亲了。
温春果正在小心翼翼地给娘擦眼泪呢,他如今快七岁,已经很懂事了。
“娘,父亲会没事的。”温竹君摸摸他的小脑袋,轻声哄着美貌娘亲,“大夫会治好他的。”
周氏看到女儿,顿时哭出了声,见大家都看过来,又赶紧捂住嘴。
她只能小声地呜咽着,一张芙蓉粉面梨花带雨的,看起来可怜极了,“呜呜呜,竹儿,你父亲被抬回来的时候,身上还有血,怎么这么不小心?看的我吓死了……”
温竹君叹了口气,侯爷爹正值壮年,但意外就是这样,悄无声息,骤然而至。
“娘,别哭了,没事的,不会有事的,爹爹身强力壮……”
周氏忽然摇头,眼泪像是断线的珍珠般扑簌簌落下,“不是的,你父亲身子不太好了,今年年初开始,就是练会儿拳,他就喊着疲累,我还劝他早些回来,把差事给儿子算了,他还不肯,觉得自己还能撑着,呜呜呜……”
“你别哭了,”一旁的宋姨娘拧着眉,微微嫌弃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侯爷已经去了,都一大把年纪,老是哭哭哭像什么样子?”
周氏顿时就要回嘴,但被女儿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