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会拉着霍云霄去抢账册,要霍云霄领人抄家,这绝不止是磨砺了。
竟然,如此?
她很意外,但仔细想想,又觉得在情理之中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能用霍云霄这样的人,不带点特殊,就很难理解。
只是精明强干、饱谙人性、
心思诡谲的一国储君,实际上竟然是理想主义者,这实在让她有些无法消化。
此前她从来没看出来,太子是这样的太子。
她无论是前世后世,都是务实主义者,对理想主义者一贯敬畏景仰,但并不看好。
温竹君确实有点想不通,毕竟,大梁如今还是盛世啊,只有乱世,才是理想主义者的沃土,振臂才能一呼百应,这有什么好处呢?
太子一扭头,就看到温竹君满脸沉思,秀眉轻蹙的样子,笑道:“夫人,可是舍不得伯远受重用?”
温竹君暗骂自己没做好表情管理,回过神,慌乱摇头。
“怎会?夫君受重用,我心中感激还来不及呢,只是小女子不敢妄议朝政,只知忠君便是对的。”
“哎,你有句话就错了,”太子妃牵过她的手,“竹君,阿钊从不在乎什么女子男子的,女子心思细腻,有的时候比男子还要厉害些呢。”
她笑着道:“你觉得呢?这次的事儿,你有什么想法?”
温竹君含羞一笑,似是鼓足勇气。
“我?我见识浅薄,实在不知该怎么说,自是一切以夫君为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