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呕,你能不能帮我吃一点,呕……”
“走开……”
第一场雪落下,随之而来的第二场雪也紧跟其后,寒风似刀,凌厉异常。
作坊里的棉服总算是做好了,二十八两银子,也才出了四十件,看着不好看,但都是真材实料。
每一件都绣上了竹记二字,要不是为了这两个字,还能多做几件出来呢。
姚坚按照温竹君说的,按照成本价在作坊里售卖,但是很可惜,就算提前说过,喊了一天也就卖出了两件。
第二天再看,就连那两件棉衣都不是穿在那两个女工身上,估计是拿回家去了。
温竹君听说后,居然生了很大的气。
“跟那两个女人说,将棉衣还回来,必须自己穿,要是不能穿在身上,也不要在作坊里干了。”
姚坚有些心软,“要这么狠吗?可能是给家里的孩子穿了。”
“孩子?呵,你信吗?”温竹君眉眼森冷,冷笑连连,“那衣裳粗肥,两个女工不过双十年华,能生出多大的孩子?是要裹尸吗?”
“会不会真的就给赶走了?”姚坚很是犹豫,“招个女工不容易,再说了,也确实可怜,真赶走了,更可怜了。”
温竹君很坚持,“你就传达我的意思吧,要么自己穿,要么给我滚蛋,以后竹记也坚决不用。”
她赌这两个女工,能穿上自己的棉衣。
姚坚却持怀疑态度,他觉得这两个女人大概是要干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