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妹妹,咱们既然不要铺面,那肥皂想弄到外头,你有什么好法子?”
温竹君沉重摇摇头,想到今年招女工遇到的难处,真是不容易。
这段时间她是真的体会到了,时代对女人真实的束缚,那真是从身到心一点不放过,想想她从前在后宅的日子,已经算天堂了。
“二姐夫,我仔细考虑过了,我们还是稳扎稳打吧,玉京周边你既然摸清楚了,那咱们就慢慢往玉京周边扩散,再远,咱们就别想了,招工都招不齐,不过你也别急,有舍必有得嘛。”
姚坚重重叹气,他心有丘壑,想干出一番事儿来,但现实也很残酷,人总是要屈从于现实。
“行,就听你的。”
温竹君看着账本,总算露出一丝喜色,“这肥皂,终于开始盈利了?”
虽然只有二十八两银子,但风风火火地搞了大半年,这点银子,真是让她喜出望外。
她做的事很有意义,养活了那么多普通人呢。
姚坚也笑了,干了这么久,他是亲眼看着这摊子怎么铺起来的,也知道不赚钱,更知道有多不容易。
“是啊,总算是真的盈利了,不然我这账房先生做的,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起来。
温竹君见作坊里不少女人还穿着薄衣,沾水的手一根根冻得通红,像胡萝卜,还裂口子。
这还没到寒冬腊月呢。
她看到有个女人穿的还是夏日的薄衫,都洗得发白发透了,干一会儿就要在燎炉边抖一会儿,似乎是见东家来了,她也不敢再往燎炉边跑,冻得直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