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云霄从东宫回来时,已经是夕阳漫天,得知温竹君还没醒,知道是自己太疯了,总算有了些歉意。
“大头,走,咱们去买首饰。”
温竹君醒的时候,帐子是撩开的,她一扭头就看到霍云霄坐在窗前,长睫轻颤,正认真地看着书,难得有几分清隽模样。
一身月白锦袍,长发拢在脑后披散着,夹在圈椅中间,长腿伸直,衣摆一半落在了地上,姿态十分舒适。
不知是看到了什么,霍云霄薄唇轻抿,长睫眨动,眉头拧起,下颌微敛,侧脸都紧绷了起来。
“你醒了?”霍云霄一扭头,正好对上温竹君愣愣的眼神,“还好吗?”
温竹君摇摇头,眨了眨眼睛,只觉浑身都酸疼,一下都不想动。
霍云霄迈动长腿走过来,想了想后,连忙端过茶水喂她,又拿过盂来接,再另外端了一杯温水。
温竹君见他对自己的小习惯倒是摸得挺透,比之往日的粗糙鲁莽确实进步不小,便就着他的手喝了两杯,勉强松了口气。
“我不想起床了。”
霍云霄听她声音还哑得厉害,有些心疼,但见她朱唇沾着水珠,红润饱满,他心头又泛起渴意,喉间上下动了动。
他强迫自己扭头,看看外头天色,夕阳都要落下了,“那你不吃晚食吗?”
温竹君摇摇头,疲倦地缩进了床里,闷闷道:“不想吃了。”
霍云霄怕她继续睡,会睡出病来,当然也不敢再缠着她,便将自己买来的首饰都抱过来。
“阿竹,你看,掌柜的说,这个是最贵的了,好不好看?”
温竹君看着一整套的翡翠头面,钗环钏坠等俱都碧莹莹的,也有些惊了,“这个可不便宜,你哪来的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