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可惜,若是他能进一甲,此时的忧虑,全都不存在。
江玉净心里的悔恨翻江倒海,不知哪一步出了差错,寒窗苦读多年,信念几乎崩塌。
“我朝考的名次不低了,可连我后头的都进了翰林院,看来,我只能谋求外放了。”
温梅君一愣,“外放?怎么就要外放了?那,小七怎么办呀?我怎么办呀?”
“嗯,外放。”江玉净抱着头,有些痛苦的道:“我无权无势,甚至连财物都送不了,梅儿,要你跟着我,真是受苦了。”
温梅君看着怀里的孩子,又见他痛苦模样,心里揪成一团,再说了,孩子还小呢。
她咬咬牙,“我,祖母给了我一千两……”
暮色四合,中秋过后,没了太阳的夜晚开始有了微微凉意,凉风习习,正是极为舒适的时节。
温兰君跟姚坚辞别温竹君,两人准备回家。
“夫君,你说,我要不要把我的钱都投给三妹妹算了?”
温兰君从出武安侯府后,就一直在思考,“反正那些钱留在我手里,也不能生钱,还要被人惦记。”
姚家本就有好几房,姚坚是庶出五郎,更是不起眼,平时的月例,也就够平日的花销,嫡母看重嫡子,眼看着嫂子就要执掌中馈了,到时候焉有他们夫妻俩的事儿?
姚坚自小就在嫡母手下讨生活,哪里不懂温兰君的忧虑,若不是娶妻,他现在的口袋还能有些余钱,以前根本别想。
他跟温兰君最懂手心朝上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