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温竹君听过很多次了,此前一直以为是安慰用语,但缓过来后,一次又一次地听,便能品出用意。
温竹君笑而不语,端着杯子小口抿茶。
等她离去后,太子妃进了侧殿,看到太子正端着本书侧卧在软椅上,笑着道:“她不会来了。”
太子“哦”了声,尾音上扬,“阿离何以见得?”
太子妃摊手耸肩,“直觉,她听懂了我的话,眼神不一样了。”
见太子不说话,太子妃又道:“殿下,不如我们打赌?”
太子好笑地看着难得调皮的妻子,“阿离要赌什么?”
“我们就赌,”太子妃伸出一根手指,漆黑如墨的眼里露出一丝狡黠,“殿下的一天时间。”
太子无奈地摇头笑了起来,眼神宠溺。
一直到中秋过后好些天,温竹君都再未出过门了,一直在家算账,算是数钱数到手抽筋。
玉桃都不敢催促了,只敢隐隐在一旁提,“夫人,今天不去东宫问情况了吗?”
温竹君每次都是实话实说,很是诚恳,“霍云霄真的没有事儿,他肯定会回来的,你放心,我这次还做不成寡妇。”
但是,始终没有人信,看她的眼神还越来越怪异,倒是误打误撞,连装悲伤都不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