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兰君两眼泪汪汪的,拉着姚坚上看下看,心疼得直抽噎。
温竹君看得直乐,“二姐夫,还好你这先行官回来了,还能赶上中秋,要再不回来,二姐姐怕是要把我骂死了。”
温兰君小脸一红,啐了她一口,“臭丫头,我什么时候骂你了?”
“骂了,”温竹君指指眼睛,“你每次来看我,眼刀子都快戳我身上了,好了好了,二姐夫回来了,我知道小别胜新婚,但也要先吃饭才行。”
温兰君又是哭又是笑的,红着脸骂她,“你这丫头嘴巴厉害,我说不过你,等妹夫回来,看我怎么笑话你。”
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地坐下,一边喝酒一边商量后续的事儿,总之,肥皂这个摊子暂时是支撑开了。
“到现在谈挣钱还早呢,”温竹君叹了口气,“我除去作坊,器具,原料,还有人工等费用,卖出去的肥皂也才堪堪相抵,甚至还略有欠缺,赚钱的事儿,还得等着呢。”
温兰君听得点头,有些担心,“难怪你不让我投钱,这可是个大摊子,你能行吗?”
“我能行吗?”温竹君红着脸摆手,“我也不知道,尽人事知天命吧,我也只是个小女子,干不了什么大事,这个时候,还是农业比较重要。”
重农抑商是有必要的,毕竟尚未脱去温饱呢,就想着卫生,实在太超前了。
甚至等她把摊子撑开,这竹记就不能登记在自己名下了,霍云霄迟早要回到军中,军中的家眷,是不允许行商的。
小打小闹开个小铺面,上头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若是做大了,那肯定是躲不过去。
姚坚却连连摇头,他也喝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