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儿已经生了,你们俩可也得好好注意些,”夫人目光淡淡扫向江玉净,朗声道:“你们放心,温家的女儿生孩子,我一定亲自到场,绝不会让你们受欺负。”
安平侯府虽说没了从前的势,但派头还是要足的,再说了,又不是没那个钱。
温竹君跟温兰君哪里听不懂这话是说给江玉净听的,两人笑着屈膝行礼,“是,劳母亲记挂。”
两人看着江玉净哑口无言的模样,心里总算舒坦了些,往日两人再气,也说不得什么重话,毕竟隔着一层呢,没得别人嫌弃她们长舌挑拨。
只有夫人亲自来,说话做事,才算合情合理,叫人无法辩驳。
江玉净讪讪地站在一旁,低着头一声不吭。
哪怕安平侯府在玉京微不足道,但于他而言,还是一座跨不过的大山,权力和金钱,哪一样他都给不起。
温兰君站在一旁,面色复杂地看着这个婴孩,她想起了什么,但又觉不可置信。
母女三人将江老夫人跟江玉净丢下,自顾自进了正屋歇息。
夫人将孩子交给赶过来的奶娘,叹了口气道:“梅儿的情况,你们知道吗?”
温竹君不经意地瞧了眼温兰君,见她神思恍惚,只能自己站出来开口。
“我们知道,我跟二姐姐来看大姐姐两次,但是都挨了骂,大姐姐嫌我们多嘴。”
夫人摇着头叹气,目光又是心疼又是恨铁不成钢地瞟向卧房。
“难为你们了,还能来看望她,也怪我,只想着要给她吃苦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