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兰君听得冷笑连连,只有一甲能被授予翰林院编撰、编修,二甲三甲才华出众者入翰林院当庶吉士。
当年大哥哥并未有此造化,而江玉净一甲榜眼,直接就成了从六品的编撰,深受皇恩,前途一片光明。
她控制不住给江玉净丢了几个不屑的白眼,看着这样冷心冷情的人走低,真是值得喝一杯。
江玉净哪怕是侧对着,也没能忽略妻妹掠过来的眼神,里面满是不屑与讥讽,若是没看到还能当不知道,但温兰君次次都没有好脸,这实在让他无法忽略。
捏着筷子的手渐渐用力,修长指骨发白,心里满是憋屈。
温竹君罕见地也没有好脸色给大姐姐,而是照顾温春果之余,不时照看着温菊君,连温梅君递话都不理会。
温兰君今天说话正常许多,面对温梅君时冷冷的,说话也只跟温竹君说。
温梅君看着三个妹妹,心里有愧,眼神根本不敢落在温菊君身上,垂着头老老实实地吃饭,一句话都不说了。
夫人对待温梅君倒是如常,只是太如常,就是不正常。
温梅君本就不是善于掩藏的人,整个人都快要绷不住了,如坐针毡,硬撑着才吃完这顿喜宴。
新嫂嫂已经送进洞房,这个时候不流行闹洞房,是以宴席散去后,大家也就准备着归家了。
温竹君寻到夫人面前,“母亲,左右武安侯府没人,我想着今晚留在家里住一夜,您看行吗?明儿一早,我正好也瞧瞧大嫂,顺便见个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