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云霄点头应下,“我知道了,阿竹,你是想让我不要像当初面对李丰念那样冲动,对吗?”
温竹君松了口气,好歹是孺子可教,只要能教就很好。
霍云霄想到有好久不能搂着温竹君,他就觉得,其实出玉京也没什么好的。
他紧紧搂着她,闷闷道:“阿竹,你要不再多叮嘱我些吧,好不好?”
温竹君快要睡着了,喃喃道:“已经叮嘱完了,早些歇息,明儿早点起来出发。”
霍云霄却不放过她,“阿竹,我跟你保证,我不会冲动的,我会好好看书,出口的话,在肚子里转三圈再说……”
温竹君信他个鬼……
翌日一早,温竹君醒来后,发觉身后已经空了,早已没了温度,只有身体上的酸疼,昭示着昨夜的痕迹。
她又多躺了会儿,听到槅扇门外,玉桃在嘱咐丫头们的声音,还有竹棒敲打被褥,擦洗东西的声音,拉拉杂杂的,但烟火气十足。
玉桃进来,就看到夫人正睁着眼睛发呆呢,嘿嘿一笑,“夫人,快起吧,今儿大哥儿殿试,不是说要带点心回去吗?”
温竹君白了她一眼,“你收了什么好处?”
玉桃心虚地望天,“没有啊,我没有收侯爷的好处。”
“没有收好处,你知道我说的是霍云霄,”温竹君没好气道:“还不说,红包没收,罚你钱了啊。”
玉桃举手投降,“侯爷给了我一个玉佩。”
温竹君扶着腰笑骂道:“好你个拿人手短的,一个玉佩你就不管我了,没出息……”
玉桃小声辩解,“羊脂玉呢,可值钱了,侯爷说不会要回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