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兰君想到母亲那张公正严明的冷酷模样,立刻老实了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那老虔婆今儿就是找我们来炫耀的吧?啊?我们就干看着被羞辱吗?”
她快要气死了,上辈子就被这老虔婆死死地压着,如今好不容易都摆脱了,又要被压着,真是恨得牙痒痒。
温竹君摇摇头,她不拦着还能怎么办?
“你先忍忍,等会儿我们找大姐姐私下说,闹得难看了,你让大姐姐怎么办?”
“你指望她?”温兰君艰难地忍下了一个白眼儿,没好气道:“温梅君大概是被夺魂了,简直不可理喻。”
江玉净出来时,整个人容光焕发,头上是新缎帽,穿着绿绒薄袄,脚下是一双崭新的粉底皂靴,就江家这个泥巴院子,他愣是没挨着一个泥点子。
温竹君都看得惊呆了,这一身新行头怕是不少钱啊。
温兰君狠狠一夹手指,抿着唇小声道:“你回神呐,老盯着他做什么?大姐姐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了。”
“我的天,”饶是温竹君平日装的冷静,这会儿也有点憋不住了,赶紧收回眼神。
“大姐姐,大姐夫,”她笑盈盈地行礼,“果真是登了杏榜的大学子呢,跟大姐姐瞧着,登对极了。”
温梅君听得很高兴,“三妹妹,你大姐夫读书用功,这是他该得的,今儿叫你们来,就是想一起高兴高兴,沾沾喜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