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竹君只觉得手心痒痒的,赶紧收回手,认真解释道:“我也没有不喜欢,只要你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,我觉得就很好了,脏兮兮的自己也不舒服啊。”
霍云霄点了点头,眼带虔诚地仰望着她,精魅般的容颜在烛光中明昧,一缕缕细软的发梢在皮肤上滑过,像是调皮的小触手,他只觉心软如水,温情脉脉。
他的音调像是融入了空气,眸光亮若星子,笑盈盈的,“阿竹……”
三月的夜,清凉如水。
霞影纱糊的窗子一片模糊,月光透不进,也散不出烛光落在窗牖上的交颈身影。
翌日一早,天色还未亮,霍云霄果真穿着衣裳在院子里练剑。
红衣白芷两个丫头总算能抬头了,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偷笑,主要是冬日里还好,现在稍稍暖了点,侯爷就喜欢光着膀子在正院练剑,弄得丫头们走路都不敢抬头,生怕犯了主子忌讳。
霍云霄自己一无所觉,但玉桃知道啊,便提了两句。
他扯了扯衣襟,差点下意识又给脱了,好在及时想起温竹君的话,又拿过棉巾子擦汗,见天色已亮,身上也是满身的汗,中衣都湿透了。
“你,”霍云霄又想不起这丫头叫什么,便直接道:“你去看看夫人醒了没,准备摆早食吧。”
红衣立刻点头,“侯爷,湢室里热水跟衣裳都准备好了。”
霍云霄摆摆手,示意知道了,这也是现在有媳妇儿了,以前他都用冷水擦洗的,洗了一段时间热水,还有香喷喷的干净衣裳时刻准备着,才知道日子可以这么过,他觉得以前的自己真可怜。
尤其是大头也舒服了,现在都不用过来伺候,整天在外院吃吃喝喝,快活的很。
一进门,就看到温竹君刚醒呢,坐在床上睡眼蒙眬围着被子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