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塞了多少?我还给你。”温兰君气得直摇头,“要不是看她怀孕,我真想好好骂一顿解解气,你说母亲那样的人物,怎么就教出了个温梅君啊?”
“一人五十两,”温竹君可不跟她客气,一两都要算。
“或许就因为母亲是个人物,事事周到妥帖,事事都站在前面,所以才能养成这样的性子吧,你看我们俩,从小到大都嚣张不起来,说一句话还要琢磨能不能说,别人跺一脚还以为天上打雷。”
温兰君听得直拧眉,仔细一想,又觉得有几分道理。
江老夫人礼貌留饭的时候,温兰
君理都不理,一点都不装了,直接跨过去出了门。
温竹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,都没提前约好呢,可这白脸唱得也太逼真了吧?二姐姐对大姐姐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了?
“好好好,多谢伯母,这肉干我一定带到,我弟弟可喜欢吃了……”
两人回去的路上,一句话没说,都觉白来一趟。
到了朱雀大街东头,姊妹俩分道扬镳后,玉桃才凑过来开口。
“我悄悄四处摸着看了,按理说江家是个勤俭之家,但正屋里可一点不勤俭,那家具应该是新买的,还摆了一套茶具呢,我记得夫人没给大姑娘陪嫁家具的,不过,给大姑娘陪嫁的床被老虔婆给睡了。”
温竹君拧眉,这事儿大姐姐居然能忍下去?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照出来。
“还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