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竹君相信夫人往日的为人跟她的聪慧,更敬佩她。
她也勉强松了口气,只要不是逼她跟霍云霄背着皇帝跟太子去干坏事,她就觉得还行,好歹夫人支持的是正统,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皇子,而且太子也确实很支棱,是个实打实的储君,只用耐心等待老皇帝嗝屁就行了。
走出安平侯府的时候,温竹君整个人都是木的,哪怕到了今天,夫人曾经落在她身上的余威仍在。
她觉得自己其实很聪明了,但遇到有些人精)子,那真是小巫见大巫。
人的心眼子,怎么就能长成蜂窝煤呢?
以夫人的心机手段,在安平侯府,真真是屈才了,这么长的路,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谋划的呢?并且还一步步实施成功了。
唉,她真牛啊。
就这样的人,真的,干啥啥都行,尽管这个认知她早就承认了,但今天真是又刷新了一遍。
温竹君的脚步十分沉重,上马车的时候都有些磕绊,她甚至都有些共情大姐姐了,是怎么用一个心眼子跟夫人朝夕相处的?
玉桃看温竹君脸一直都是白的,手也冰凉,她一边捂手一边埋怨道:“夫人,屋里没炉子吗?怎么冷成这样了?”
温竹君按住她的手,一脸苍白,“小桃子,你夫人我是心有点凉啊。”
玉桃茫然地看着她,不明所以。
行至半路,忽然听到有人叫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