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坐在软椅上,一直神色淡淡的,直到此时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,连带着眸光都柔和了。
“伯远,往日你见我,可没对我行大礼,今儿怎么记起来了?”
霍云霄挠挠头,“我往日也行礼了的。”
“哦?”太子坐起身,将茶碗放下,“什么时候?我怎么没看到。”
霍云霄憋了半天,道:“我在心里行的。”
温竹君:“……”
太子跟太子妃对视一眼,太子妃又开始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温竹君懒得理这憨货了,借着行礼,打量了一眼。
屋中布置的雅致清幽,竹帘半掩,光线半明半昧,窗下还摆了葱绿的兰花跟一张琴,屋中桌椅全都采用矮脚的,甚至地上还
铺了不知什么动物的皮毛,随意散落着三两本闲书,干净整洁,极为舒适雅观,看着就觉享受。
而太子一身宽松常服,峨冠博带,斜坐软椅,书卷气极浓,面目柔和,太子妃端坐茶桌,素手烹茶,端庄持重,举止温柔,当真是雅致的一双人儿。
前两次见面都匆匆忙忙,没有细致打量,今日再一见,还真让温竹君心生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