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竹君听到他说这话,就觉得这厮心眼子一点没有增多,脸上的疑惑也不减反增。
她想不通。
“怎么了?”霍云霄忐忑地摸自己的脸,又低头打量衣裳,“没出错啊?夫人,你怎么了?”
温竹君叹了口气,“你说你身上到底有什么,值得太子如此费心,筹谋那么些天,就为了给你出气?”
看着霍云霄这缺心眼的样儿,她真的想不通啊。
霍云霄一愣,“我,我是他师弟啊。”
“除了这个呢?”温竹君可不信一个堂堂太子,会如此儿戏地介入到这种打架斗殴的事里,玉京里那么多权贵子弟争斗,他难道亲近谁就帮谁插手吗?
“这件事对太子没有一点好处,仅仅只是帮你出气,甚至居然还扯出了三皇子,你到底哪来的面子啊……”
她说到这的时候,不由一顿,“你方才说,大头提醒你要走,你就狠狠踢了梁巢一脚,他倒在了地上,被麻袋缠住了,然后你就听到街口传来了马蹄声?”
霍云霄愣愣地点头,终于察觉到有那么一丝丝不正常,不由拧紧了眉头。
“难道那就是三皇子?会这么巧吗?他去那儿干嘛?”
温竹君看着他正气的脸,心里有些不敢继续往下猜,而是问道:“我记得太子跟二皇子三皇子都是皇后所出,方才父亲说三皇子最得圣宠,那太子跟皇上还有三皇子的关系呢?”
既然有了太子,皇帝为什么还要特意宠三儿子?
这也不怪她不清楚,实在是安平侯府太边缘了,父亲顶着爵位混日子,对这种
事儿也不掺和,跟家里人也几乎不说。
安平侯府后宅,哪怕就在京都,也属于天高皇帝远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