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那个横着眼睛、眼高于顶的傲娇女孩,似乎一去不复返了,现在只是个怀着身孕,诚惶诚恐,敏感暴躁,极度不自信的女人。
对,不自信,温竹君忽然想到这个词。
想到那天夫人宽慰她的话,包括纳妾的言论,她尝试着猜测起来。
“大姐姐,是不是你婆婆在为难你?或者说她要给大姐夫纳妾?”
温兰君也跟着道:“他们敢,母亲还在呢,咱们还有父亲跟大哥哥他们帮衬,江家岂敢这么羞辱?”
便是上一次,江家都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对她,更何况温梅君?
温梅君眼里闪过一阵恼恨,倔强摇头,“没有,他们没有说要纳妾,你们不要再说了,我不想说话,我累了,出去出去……”
温兰君本来就不喜欢温梅君,气得绞着帕子,加上现在不用让着她,干脆扭头就走了。
温竹君犹豫了一下,看温梅君气得胸口起伏不定,怕影响孩子,也走了出去。
感觉温梅君心里藏了事儿,但这事儿谁也不知道,难道真是因为纳妾引起的?
可今天看江玉净那一脸正气温润,还特意跑过来关心,面对岳父时也不亏心,不像想纳妾的样子啊。
“大姐姐是不是傻了?”温兰君正在廊下等着温竹君呢,她忍不住开口吐槽,“她以前的傲劲儿哪去了?怎么会想着去讨好江玉净呢?那就是个穷书生,哪怕将来有出息,她也犯不上讨好他呀。”
她觉得温梅君就是那种没出息的,在家对妹妹们凶狠,出嫁后,就跟缩头乌龟似的,胆子一下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