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那个四公子将铺子里所有点心蛋糕全都包了,”玉桃气愤极了,她初登掌柜之位,只想服务客人,不想服务烂人。
“今天只把昨儿定的蛋糕送出去,一共就两个,虽然说这样也能挣,但这个钱挣的我恶心,夫人,咱们怎么办?”
温竹君抿着唇,眼神微眯,“你先别急,回铺子去吧,我来想办法。”
玉桃气鼓鼓的,“那铺子里的东西还做吗?”
“做,当然做,”温竹君点头,“他那么有钱,就让他花。”
就算是王府,花销也有固定,他区区一个四子,又不是王妃所出,看他能撑几时的面子。
只是这个事儿,肯定是会对自己有影响了,一想到梁巢那个恶心样子,温竹君就有点想吐。
玉桃直叹气,“夫人,能不能回去跟安平侯府说一声,好歹能一起想办法,万一夫人知道怎么做呢?”
“不行,暂时不能说,”温竹君很冷静,“这种捕风捉影的男女事儿,若是自家人乱了阵脚,那才叫不好,现在还未闹大,尚且能控制。”
晚间霍云霄回来,喜气洋洋的,说是上峰开始分差使,好应对年关,京都指挥使司也要轮值。
温竹君当然知道,侯爷爹也是这样轮值,能合理安排假期。
不过,第二天霍云霄回来时,就带着满脸的怒气,进屋的时候还踹门。
“脆桃,梁巢又去你们铺子了是吗?”
玉桃本就一脸难过,这会儿更是气鼓鼓,“侯爷,我叫玉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