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人教人怎么都教不会,事儿教人一次就够,太子果然够意思,出手打的好。
“面对太子,你得两者兼之,该论尊卑的时候就论,不用论的时候,就不论。”
霍云霄听的有点明白,又有点不明白。
温竹君觉得有必要好好教他,那就让她来充当第二个拿凿子的人吧,对霍云霄的第二凿,可不能马虎。
“你想跟太子论尊卑吗?”
霍云霄郑重摇头,“不想,他是我师兄,论了尊卑,还算哪门子的师兄弟?”
“那太子呢?”温竹君问道:“你之前并未论过尊卑,那太子是怎么对你的?”
霍云霄沉吟后道:“太子对我跟以前没两样,也从未提过,我有时候都忘记行礼,但他从未介意。”
温竹君点头,“那现在就不用论了,太子也是真心将你看作师弟,尊卑不论,等到某一天,将你看作武安侯,或是京都守备,那个时候,你就要论尊卑了,切记莫要再像现在这样无拘无束。”
霍云霄没有接话,沉默了许久。
温竹君不知道他听明白没,窝在他怀里,暖乎乎的,很快就睡着了。
翌日一早,外头天色才蒙蒙亮,霞影纱透过来的光微微红,并不刺眼。
温竹君醒过来的时候,正好看到霍云霄在床前穿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