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不止梁巢来了,所有陪着女眷留下过夜的男人们都来了,他们想知道妻女是否安全。
梁巢的出现,也就不再突兀。
温竹君一直牵着郑溪,小心翼翼将她往暗处带,她才回玉京不久,不适合露在这么多人前。
好在郑溪的母亲来的也及时,上来一把抢过郑溪手里的剑,又将幕笠盖在她头顶。
郑溪受不了,想揭开,“娘,这大晚上的,你给我戴这个干嘛?我都看不见了。”
温竹君笑着拉住她的手,柔声道:“女侠的英姿,可不能谁都看呢。”
又小声劝她,“这会儿乱着呢,郑姑娘,听母亲的话。”
郑溪拒绝的手就顿住了,委委屈屈地接受。
郑夫人十分感激地看了温竹君一眼,又埋怨郑溪,“你这丫头,你是要操心死我啊,到处乱跑,刚才我洗完就不见你人影了,吓死我了你……”
大家这会儿也都没心思回屋了,站在空地上,一边观望火势,一边三三两两地聊着天。
大夜的天,被火势照亮了不少,温温黄黄的光在夜空中跳跃,半明半昧,犹如巨大篝火,连冬日冷寒都逼退了好些。
温竹君被夫人挡住,但依旧没有避开那股目光,总感觉像是毒蛇吐信般,时不时嘶嘶两声,露出毒牙。
夫人见她一直低着头,想着是不是反应过度,但一抬头,就看到梁巢扫过来的眼神,阴冷邪肆,她也是心头猛地一跳。
“竹儿,咱们进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