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想着要不要推迟几天,这雪一下,就没个停的时候。”
温竹君
屈膝行礼,笑道:“左右是在马车里,也不会受冻,母亲,您瞧着怎么清减了些?”
夫人亲昵地牵起她的手,又招呼安平侯将女婿带走。
“天儿有些冷,身上都烘软了,就没什么胃口。”
“正好,”温竹君道:“范老三您还记得吧?做得一手好泡菜,我今儿给您带了些,肯定开胃。”
“好好好,你总是这么贴心,”夫人笑得柔和,“那也是你琢磨的吧?我记得味儿确实不错,跟府里的还真不一样,你一说,我还有点想吃了呢。”
大家半真半假地寒暄,真情假意掺杂,就这么进了屋,屋里暖融融的,刚落在头上的雪花立刻就化成了水,挂在了发丝上。
“在武安侯府可还好?”夫人眼睛毒辣,一眼便看出温竹君有事儿要说,“是不是那个老嬷嬷难对付?”
温竹君把事儿略略说了些,“不是多难对付的人,就是怕沾手。”
夫人连连点头,看着她的眼神极温和。
“你做的很好,那老嬷嬷是云霄亲娘身边伺候的,云霄的母亲走的也早,虽说有个姨母,但不少日子是这个老嬷嬷撑着的,感情非同一般,其中又有恩义在,还掌了多年的家,比真婆婆还难相处,你已经有法子了?”
温竹君觉得跟夫人说话就是方便。
“母亲,除了铺面的事儿,还有件事儿需要您帮忙。”
夫人毫不犹豫地应下了。
霍云霄被老丈人拉着,一群男人围着问,只能吞吞吐吐说自己被打了,但死也不肯说是被谁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