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自己的嗓子都要冒烟了,今儿她都不敢想,要是她没来,这里会发生什么。
霍云霄满脸焦急,恨不得冲上去,但夫人阻拦,他也只能朝姨母使眼色。
快问乔智啊,到底都在废什么话啊?
他没得到回应,只能开口问,“夫人,为什么还不问乔智在哪?”
温竹君和他手挽手,身贴身,耐着性子道:“两军若是交战,你却率先抛了底牌,会怎样?”
这么一说,霍云霄就能听懂了,顿时恍然,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。
赵老夫人不愧是掌家多年,场面话跟大道理一套又一套。
“……李家与你本是亲人,如今你孤身一人,艰难求存,我看在眼里,痛在心里,便想接你来家里做客,若真是强掳你,你怎么还能毫发无损地站在这?我们几年未见,情分也不该淡……”
温竹君看她一本正经、一脸慈祥地说着恶心人的废话,十足十地虚伪。
心里也不由感慨,这种婆婆,真的很难对付,难怪李丰念的娘被磋磨得跟个骨头架子一样,乔楠也是脱了一层皮才出来。
“赵老夫人,情份?您在跟我姨母谈情份?你们的情份,在休书写下的那一刻,就已经断了,不要以为仗着年纪大就可以为所欲为,我们小辈也不是任由欺凌的孬种。”
“老身已经说过,只是请人来做客,”赵老夫人满脸镇静,“侯夫人欲加之罪,老身担待不起,既然你们找到了人,那就请回吧,如此,也算是彻底斩断了那一点情份,将来,大家对面不识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