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儿我去演武场跟太子切磋,他手脚慢了好多,看来在玉京待着,很容易退步……”
“什么?”温竹君嘴角抽了两下,“你去跟太子切磋了?”
霍云霄点头,“他习武不太用心,我十四岁的时候,他就打不过我了,现在还打不过。”
温竹君有些无语,“太子要处理政事,忙得很,哪有时间跟你一样天天习练。”
“师兄也是这么说的,真是可惜,习武多痛快啊,”霍云霄忽然被温竹君推开,有些不解,“怎么了?我洗得可干净了,真的,你要是不满意,我再去洗一次?”
温竹君也不瞒他,坦然道:“你知道女子每月都会有癸水吗?”
霍云霄当然知道,但就是知道,才更泄气。
他垂头丧气的道:“那这几天,是不是我都得睡别的地方啊?”
温竹君诧异,“也可以,但是也能睡这儿,这随你自己意愿吧,怎么了?”
“嬷嬷说,你要是来了癸水,我就得睡别的房间,”霍云霄无精打采的,“不然会影响我们夫妻感情,还会让我有血光之灾。”
温竹君心内一声冷笑,不知道的,还真以为赵嬷嬷是婆婆。
“你要是怕影响,你也可以去别的地方睡。”
霍云霄现在全部劲头都在温竹君身上,闻言不乐意,抱着枕头不肯动。
“这就是我的床,我只想睡这儿。”
“那好,”温竹君跟他约法三章,“那你以后不许在我来癸水的时候胡说八道,这代表我身体成熟,根本影响不了任何人和事,这个话对我来说是一种伤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