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夫人的贵重物品,我们都提前收捡好了,您放心,这里丢的,大部分都是侯爷的东西。”
温竹君看着满地狼藉,仔细瞧,还真是霍云霄的东西多,尤其是他特意挂在房里的一把剑,这会儿正插在桌缝里,剑柄上的穗子被踩得脏兮兮。
不由有些好笑,那俩丫头当真妙人,不仅手脚利索,脑子转得也快。
难怪俩人看起来有点害怕,原来是真害怕,不是装的。
“红衣跟白芷吗?很好,做得不错,你跟她们说别怕,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半阖的槅扇门外头就有了声响。
迎着暮色,赵嬷嬷来得很快。
后面还跟着一群丫头,其中有两个丫头被捆住了手脚,嘴里塞了布,大约是挨过打,挣扎得厉害。
赵嬷嬷一脸的凄风苦雨,脸色蜡黄,声调都虚弱了不少,眉心的竖纹越发地深了。
“是我管教不严,请夫人责罚吧,这两个丫头,我都压过来给夫人赔罪。”
温竹君望着她,轻轻笑了。
权利会滋长很多东西,但负面的占多数,因为人性就是这么脆弱。
她挥了挥手,立刻有丫头端了红漆圈椅放在正当中,玉桃又让人多掌了些灯,院子里一时间亮堂得很。
温竹君慢条斯理地坐了上去,先是扫视了一圈,收获了不少战战兢兢的目光后,才慢悠悠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