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的伤心,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儿,她心里的委屈,无人能懂,无人能诉。
黑夜里哭泣,比在白日里要好受多了,别人看不见,自己也能骗自己一会儿。
好半天,姚坚的身体靠了过来,将她揽在怀中。
“兰儿,别哭,”他的语调很轻,“你知道吗?其实我的亲事,嫡母也没有在意过,我一直以为,自己会娶一个不通文墨的女子,那天嫡母突然找到我,提到了你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似乎不知该怎么表达,略略思考后,才继续道:“我们没见过几次,但你直接指定了我,你知道那种感觉吗?就是突然有人看见你了,走在路上,并且很热情地跟你挥手,准确叫出你的名字……兰儿,下一次,我一定不负你的期望。”
温兰君陡然听到他说这么一大串的话,实在忍不住,扑进他怀里,大哭起来。
“我懂,我都懂,你说的我都明白……”
武安侯府,正院。
见主子终于回来了,两个跪地的小丫头忍不住哭泣了起来。
“侯爷,夫人,您要为我们做主啊,我们本来在廊下打扫,结果从窗牖里看到有两个人鬼鬼祟祟地在翻东西,当时青梨姐姐在收拾夫人的衣物,绿橘姐姐在后头做事儿,我们就赶紧进来了,还没问两句,她们就打我们,还,还乱打乱砸……”
两人抬起头,脸上的红指印赫然。
玉桃声调都破音了,“什么?这么嚣张?”
温竹君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,虽然猜测可能会有事发生,就提前防备了,但万万没想到竟然真的发生了。
看来赵嬷嬷这些年,在武安侯府过得真的太一帆风顺了,被唯一的主子敬着,当家做主呼奴唤婢过久了,以至
于忘记了迎敌要低调行事。